11《 摩門經翻譯的真相》

《斯密約瑟的翻譯工具 》

既然《摩門經》中的“改良埃及文字”並不存在,約瑟·斯密究竟是如何翻譯這些不存在的文字呢?當時感覺內心已經無法承受更多的打擊。。。🥺

《 烏陵和土明 》

約瑟·斯密聲稱在1823年9月22日,他被上帝的天使摩羅乃引導到存放金頁片的地方。最終,他在1827年9月獲得了這些頁片。因為這些金頁片上的文字是“改良埃及文”,現代人無法解讀,所以上帝為了準備這項工作,早早提供了翻譯工具——“烏陵和土明”。

在教會中經常被教導,約瑟·斯密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要他寫一本書看似根本不可能。不過不要忘記與約瑟·斯密一起去取金頁片的愛瑪·斯密(約瑟的妻子)是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學校教師,也是《摩門經》的第一任抄寫員。對於摩門教徒而言,“烏陵和土明”是翻譯的工具,約瑟·斯密就是用這個工具來將金頁片上的文字翻譯為《摩門經》。然而,當我閱讀教會歷史時,似乎發現了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 探頭入帽子翻譯?》

在約瑟·斯密年輕時,他是一位尋寶者,利用一塊先見石(seer stone)來尋找寶藏。根據教會歷史文章:「 1820年代的約瑟‧斯密使用先見石來找出遺失的物品和埋藏的寶藏。」 這粒先見石也是翻譯<摩門經>的重要工具,「為了方便起見,約瑟在翻譯時經常只使用那單獨一顆的先見石,而不使用兩顆石頭結合在一起的譯具( 烏陵和土明)。」、「有許多紀錄也提及他使用那單獨一顆的石頭。根據這些記載,約瑟把先見石放在帽子裡,然後將頭埋進帽子裡,擋掉外面的光,然後唸出這個工具上顯現的英文。」、約瑟的妻子愛瑪說明,「坐著,臉埋進放了石頭的帽子裡,一個小時接著一個小時地……口述,我們緊緊挨著彼此。」愛瑪表示,頁片「經常被放到桌上」。

https://www.churchofjesuschrist.org/study/manual/gospel-topics-essays/book-of-mormon-translation?lang=zho

https://www.churchofjesuschrist.org/study/history/topics/treasure-seeking?lang=zho

雖然使用「烏陵和土明」來翻譯已經很神奇,但將頭放入帽子中進行翻譯,而且連金頁片都不用看,這似乎更像是靈感寫作而非真正的翻譯。或許教會也意識到這個版本太過荒謬,所以我在教會多年也從未聽說過這個版本!

後來我閱讀《聖經》,發現「烏陵和土明」在舊約時期是大祭司用來做決定的工具,並無關翻譯之用。

我曾經把這些事告訴教會的幾位資深成員,他們的第一反應是「什麼!?」然後建議我不要看教會以外的資訊,但這些正是教會歷史記載!兩年前,摩門教的先知也對此作出過回應,看他如何尷尬地解釋這段荒唐的歷史!

https://youtu.be/DG181zFA5YM?si=66G8XYLwa6T0zU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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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摩門經是真實的嗎!?》

《重新研讀聖經

天啊~既然《亞伯拉罕書》的翻譯完全錯誤,那麼《摩門經》是真實的嗎?我當時仍然沒有離開教會的想法,很想找到一個解釋來說服自己繼續相信這宗教。為了這個問題,我決定繼續祈禱並尋求答案!我甚至參加了教會舉辦的摩門經福音研究所,因為我決定要重新研讀《摩門經》。

我很記得那天,當我伸手去書櫃拿《摩門經》時,感覺有股力量把我手推向旁邊的《聖經》。當我打開聖經,從啟示錄第一章第一節開始讀起,就完全停不下來。之前我讀聖經時從不注意細節,因為我教會經常教導說聖經是不完美的,只有《摩門經》才有完全的啟示。但當我重新閱讀後,我非常渴望明白所有故事的歷史背景、地理環境、猶太習俗、當地文化、考古發現等,每一個細節我都迫切想知道。

每次閱讀前,我都會祈禱求神賜予我智慧明白其中的道理。我知道自己不是一個聰明的人,靠自己的智慧可能無法完全理解。閱讀期間,經文多次打動了我的內心,我從未看過一本書會讓我看得眼濕濕,我確實感受到神的愛和恩典。有時即使照顧小朋友到很晚,明明自己很累,還是有股衝勁打開經文閱讀,我知道有聖靈在陪伴我閱讀。

《 摩門經的原文-改良埃及文 》

當我重新研讀《聖經》並了解其歷史背景後,我發現《舊約聖經》中大部分書卷原文是以希伯來文寫成的,其次是亞蘭文和希臘文。《摩門經》提及的主要民族是從南國以色列滅國時遷移到美洲大陸的以色列人。但為何這群以色列人會用一種叫做“改良埃及文”來記錄他們的歷史呢?

《 安東抄本 》

安東抄本真實照片

<安東抄本> 是在1887年David Whitmer(大衛·惠特茂)宣稱他有一張由金頁片上抄下來的文字(上圖)! 對摩門教來說極其珍貴!當年Martin Harris(馬丁·哈里斯)曾經拿把抄本給哥倫比亞學院的語言和古典文學教授 Charles Anthon(查理士·安東)看過。根據約瑟斯密轉述哈里斯馬丁的說法,稱安東教授寫了證明書證明翻譯是正確的。 可是安東說他從來沒有寫過什麼證明書, 就馬上懷疑該文件的真實性, 當時候安東也承認絕對沒有能力閱讀埃及象形文字, 因為當時的埃及學才剛剛起步。

安東出了一封<澄清信件>裏面說到:
它包含一些排列成縱行的扭曲文字,並且顯然可見的是,塗寫者當時手邊有一本包括各種字母的書。希臘字、希伯來字,互相交叉和加以花飾,顛倒的置於側邊的羅馬字,則安排成互相垂直的行列,它們整個終止於一個粗陋的圓圈形中,分割成若干間隔,並飾以種種奇怪的標誌,而且顯然是照杭保德(Humboldt)所作的黑西哥日曆的樣式畫成,但是所採的方式則在於不要泄露是從什麼源頭衍導出來的。由於我對那份文件的內容有特別的印象,自從摩門教的騷動開始後,我也常常同朋友們談到這件事,並且清楚記得那些紙上別的什麼都有,可就沒有「埃及的象形文字」

摩門教的語言學者也嘗試破解改良埃及文, 他們認為這些改良埃及文跟一些語言文字相似,包括希伯來文、Gregg shorthand(一種英語速記法)、埃及通俗體、埃及聖書體(即一般所謂埃及象形文)、科普特文、和瑪雅文明及奧爾梅克文明的文字。但是,如果要以這些文字去辨識在安東抄本上的字母的話,這些字母常常得要上下顛倒或旋轉90度。

總結,大多數語言學者們的學術研究並不認為這個改良埃及文存在!

https://zh.wikipedia.org/zh-hant/%E6%94%B9%E8%89%AF%E5%9F%83%E5%8F%8A%E6%96%87?wprov=sfla1

《 金頁片被天使收回上天 》

由於金頁片在翻譯完成後,約瑟聲稱被天使收回天上,我們無法直接考證其真偽,只能從考古學、語言學和遺傳學來尋找證據。《聖經》有著大量的考古證據支持這一點是不爭的事實,尤其是在以色列南北國時期,不論是人名還是地名,都在多個國家的文獻中出現。

《摩門經》所描述的時代是在南國滅亡後,神帶領以色列人到達美洲大陸,展開新的生活(大約從公元前600年到公元400年)。經文中提到了兩個龐大的民族——“尼腓人”和“拉曼人”,他們擁有自己的軍隊和武器,後來“拉曼人”被認為是美洲印第安人的祖先。這個時間點並不算太過久遠,對照中國歷史,已經是東周時期。考慮到這兩個民族的規模如此巨大,理應留下些許文物或痕跡,難道真的找不到一點證據嗎?

這種對比讓人深思,當我們在《聖經》的歷史背景中找到了豐富的考古證據時,為何《摩門經》所描述的這段歷史卻在考古學上幾乎找不到任何實體證據?這樣的反差不僅挑戰了信徒的信仰,也激發了我們對這些古老故事的真相進行更深入的探尋。

《摩門經經不起的三大範疇 :考古學/ 語言學/ 遺傳學 》

  1. 語言多樣性與希伯來語的無關性: 如果美洲印第安人大多是來自耶路撒冷的以色列人的後裔,那麼他們語言的多樣性(約有100種語系)為何如此豐富,且無一語系與希伯來語有直接關聯?這種語言上的差異可以解釋為長時間的地理和文化隔離導致的語言演變和分化。此外,考慮到美洲原住民的語言可能在數千年的發展中獨立進化,或是與其他移民群體(如來自亞洲的古人群)交融,這些都可能解釋了語言上的差異性。
  2. 摩門經中的動物記載與考古學證據: 摩門經記載李海來到美洲時發現了馬和其他動物(如象),但考古學證據顯示,美洲原生的馬種在大約兩萬年前已經在北美洲滅絕,南美洲的馬則更早消失。直到16世紀,西班牙探險者才將馬重新引入美洲。這顯示了摩門經中的記載與考古學和動物學的事實不符。
  3. 尼腓的鋼製弓: 摩門經中提到的尼腓擁有一把鋼製的弓,但當時的猶太人尚未掌握鋼鐵製造技術,這在考古學上並無支持。這一點與摩門經的記載存在矛盾,因為鋼在古代中東的使用要晚於摩門經故事所描述的時代。
  4. 彎刀的時間線問題: 摩門經經常提到彎刀,但這種武器是在公元600年回教興起後才出現的,而摩門經的故事線在時間上早於此。這顯示出時間上的不一致性。
  5. 絲的記載: 摩門經提到尼腓人使用絲,但絲作為一種材料,在哥倫布到達美洲之前並不存在於美洲,這與考古學證據不符。
  6. 遺傳學與摩門經的序言: 遺傳學研究表明,美洲原住民的DNA與亞洲人種有更接近的關係,而不是與中東人種。這樣的遺傳學證據與摩門經序言中提到的拉曼人(作為以色列人後裔且是美洲原住民主要祖先)的說法不相符。雖然序言中沒有說他們是唯一的先祖,但這一點仍然引起了關於族群起源的爭議。

這些矛盾點提示我們在解讀宗教文本時需要考慮考古學、歷史學和科學證據的相互印證。

https://zh.wikipedia.org/zh-hant/%E6%91%A9%E7%88%BE%E9%96%80%E7%B6%93?wprov=sfla1

https://blog.udn.com/lofranklo/4979527

《摩門教護教學者 VS. 美洲考古學家

摩門教護教學者:美洲考古工作非常薄弱, 有很多古文明亦存在很多不確定的因素, 因此未能找到確實的考古證據支持。 而根據教會文章,「摩門經的主要目的在於靈性而非歷史」,「摩門經人民的DNA,很可能只是古代美洲人民所有DNA的一部分而已。要找出並識別出他們的DNA,今日的族群遺傳科學可能仍力有未逮」、「族群瓶頸、基因漂流,以及後哥倫布時代歐亞大陸西部人民的大遷徙,都使得摩門經人民的DNA難以在今日被發現。」

https://www.churchofjesuschrist.org/study/manual/gospel-topics-essays/book-of-mormon-and-dna-studies?lang=zho

美洲考古學家>:在發現大量古代遺跡中, 與摩門經的描述並沒有關係。DNA方面,現在已經有超過一百五十個部落被測試,這些部落遍布北美、中美和南美,甚至到格陵蘭(Greenland)。而從這項調查來看,超過五千五百人被測試。在這五千五百人中, 99.4%的美國原住民印第安人具有起源於亞洲的粒線體DNA譜系;另外0.6%具有歐洲或非洲粒線體譜系。這些極少數的歐洲和非洲血統,都在哥倫布之後發現的。 根據現有的證據,沒有任何跡象表明〔美洲原住民印第安人〕與以色列人有任何關係。(Dr. Simon Southerton,分子生物學家) 

http://www.chineseapologetics.net/cults/mormon/DNA.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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